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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19日

体检喽!

昨天早上,哥们去西安高新医院做了体检,公司埋单,那咱就去呗!
早上起床,没吃早饭,步行去了高新医院——巴洛克风格的4层大大大四合院建筑,反正不伦不类。和前台穿粉红色制服的护士mm打了个招呼,说我是某某公司的某某,护士没咋搭理我,在一沓表格里挑出了我的表格。我拿上表格,先找了men's room去减轻点原始重量,然后开始体检。
1.先是去内科,让大夫摸了一把,用听筒听了一会,就给写了个正常。
2.再去量了身高体重,是个类似于雷达的东东,发出信号探返回值量身高,没有直接接触,算是比较准确廖!175cm,71公斤,丫的,又肥了!
3.接着就去量血压,视力。嗯,负责此项体检的护士mm不错,一看就是农村来的,非常有亲和力,还问我挂在腰间的那个牌牌——我们的门禁卡,我说是胸牌,她调侃为腿牌,^-^ 血压120/90,脉搏80/分(实习后明显缺乏锻炼廖),视力矫正后0.8/1.2,看来这7年来,视力一点都没退化,赞一个!
4.接下来依次为胸透,五官耳鼻喉,都顺利通过。
5.该抽血了,我的是针一进去,血马上充满了注射器,看来血脂不算高,不是很粘稠的说。我前面一姐们,注射器都拉到最后了,血就是很少,哎,瞧咱这体质,年轻啊!
6.到化验科拿了个塑料小杯杯,去men's room释放了点黄黄物质,其实我的尿液蛮透明的,看上去晶莹剔透,很是可人呀,但不知道为啥,从厕所出来,走廊里大家都躲着我,很是令人费解啊。把塑料杯子放在粪尿专用窗口后,就去查最后一项了。
7.心电图,这玩艺第一次做,嘿嘿,蛮好玩。排了好久的队,轮到我了,进去一看原来是量血压那mm,她也认出我来了,腿牌先生^-^ 。原来心电图是这样测的。你露出2个手腕和一个脚腕的皮肤,然后露出胸部——一定是要裸露的哦,因为电极必须贴到皮肤才能感应到电流——然后大夫在2个手腕和1个脚腕分别接上电极,再在你胸部横向接上大概5个电极,接着就是机器读出心电图了,其实就是个数字示波器喽,咱毕竟是搞这个的,大概知道点原理。
至此所有体检项目搞定,血液和尿液的化验需要过一段时间才知道结果。
10月14日

"三分频"有感

今天去参加Trident的笔试,最后一道题是三分频电路的schematics
关键词:三分频,schematics
所谓三分频,我可以给各位扫个盲。学过数字电路的人都知道时钟信号,即CLK。为什么要这玩意儿?打个比方,他就是个发令官。在数字电路中,有些信号跑得快,有些信号跑得慢,倘若没有这个法令官,那最终的结果就是快慢信号的时间差越拉越大,最终会导致电路工作的混乱。而现在有了时钟信号,他会每隔一个固定时间,让快的信号暂停传播,原地踏步去等待慢信号赶上来,然后大家再一起起跑,在下一个固定时间点,快信号再次暂停,等待慢信号。如此反复,使得所有信号在同样的节拍下传播下去。这个固定的时间就是时钟周期T。
以上我肯定很多人看不懂,但有一点大家肯定有映像。比如你会跟别人说我电脑的cpu是几个G的,这里的G就是你cpu的核心工作频率(单位GHz),其数学计算为时钟周期T的倒数。简而言之,你的G越大,你的T越小,你的工作速度越快!
实际工作中,这个核心频率是肯定不够的。因为cpu内部大大小小各种模块,需要不同频率的时钟来协调同步,那怎么办呢?对于频率低于这个核心频率的时钟信号,就需要分频电路来帮忙。简而言之,我现在有一个60MHz的基准时钟信号,而我的某个模块需要20MHz才能工作,那就用一个三分频电路来实现这个功能,也就是60/3=20。
Trident笔试的最后那道题就是个三分频。
三分频的算法有好几种,我会一种。
而我认识的好多大牛们,不会。
三分频是一个很基本,很简单的电路,但是很多人不会。那些牛人们也许能解决比这个复杂得多的问题,但这个不会。
我现在越来越有一个疑问。就是作为一个工程师,到底是深一点好,还是广一点好?
在看的各位,女的以后会变成assistant比如小HR或者小manager或者小clerk或者小accountant或者小sales
男的以后多半会变成小engineer
在现在的社会背景下,当我们注定不会一辈子只干一类工作的时候,我们该怎样来塑造自己。
这是我最近一直在想得一个问题。现在没有答案,你们呢?
10月3日

过把瘾还得活

首先得感谢诸如王朔之流的作家,写出了不少好东西。
只是随手翻翻他的文集,看到一段对白很有意思:
[
破涕为笑之后,杜梅又问我,在她之前我和多少女人睡过觉。
“没有。”我一口咬叮,“你是头一个。”
“有没有比我好的,长得比我漂亮的?”
“没有”
“就是说它们都长得不如我?”
“既不比你长得漂亮也没不如你,我是说压根没有。”
“好吧,不管有没有,反正从此以后她们就都不存在了,从没存在过,你心里只许想着我一个人。”
“好吧,就当她们没出生过。”
“真能像她们从没出生过那样干净?”
“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“呵,你还是有过。不不,不必解释,这不怪你,怪我没有早点认识你,把你一个人孤单单地扔在社会上,社会多复杂呀——我失职。”]
于是就有看下去的冲动。要知道我是个很少看小说的人。
坐在学校的东花园里,靠着小湖旁的某个长椅上,一口气看完了,其间天空还飘了点雨,打在发黄的书页上……
论语曰:“君子有三戒。少之时,血气未定,戒之在色。”两千多年前的先贤和现代作家其实都不约而同地在探讨同一个问题,一个有心智的人总也绕不过去的问题。
小说里,杜梅和“我”的结合在我看来其实并不草率。不清不楚地待在一起半年,算不得男女朋友却也彼此分不开,于是就领了证有了名份。十分简朴的婚宴上,哥们还把“我”拎到一边说不错。两个人都觉得有所谓的爱在彼此的感情里,杜梅对“我”的爱是女人的方式,王朔不是女人,也就无法刻画,但可以以男人的方式感受。而“我”对杜梅的爱,王朔这样描述:
[在长江边一个旅馆的小房间里,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了她。那梦境不堪入目,她躺在我上司的怀里,似乎比那天躺在我怀里还心甘情愿,看见我出现在床边也无动于衷。在梦里我就很心酸,醒来仍在流泪。]
我作个注解:你判断对一个女人有多爱,就想像一下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——你对那个场景有多愤怒,有多伤心,那换算过来,那就是你对那个女人爱的程度。
于是他们结婚了。婚后的生活是不幸的,几乎经常吵。王朔的对白真有功底,让你仿佛看到了活生生的小两口吵架。杜梅是个小家子气没啥修养的女人——这点我肯定——老是含沙射影,挖苦“我”,莫名的奇妙吃醋。没有一天不在恐惧失去“我”,没有一天不在怀疑“我”是不是爱她。还要注重爱的表达方式,要是外向的,可视化的——这恰恰是“我”所不能接受的。反过来,“我”也不是个东西,真想抽丫的几巴掌。一个大老爷们,吵起来了非得跟老婆顶着,一句也不让。有什么不顺心的,就压在心里。对于“我”想什么,杜梅知道的肯定没有读者多,因为我们能看到“我”所有的心理描述,而这些描述很少是放在对白的引号里的。
他们走到离婚那一步,其实看看并没有啥大事。“我”的战友潘佑军的老婆倒是跟着别人跑了,但杜梅没有。她就是个倔强的脑子不开窍的傻丫头。非得爽个小脾气,可是又没摸准她丈夫的秉性,最后只能是越乱越糟。最后甚至趁“我”睡着,将其五花大绑,拿菜刀架脖子上,要挟“我”说“我爱你!”而“我”呢也在一次又一次争吵中变得心灰意冷,从怀疑到最后否定“我”和杜梅的婚姻。争吵的频率可以反映性格不合的程度。性格不合在可容许的范围内,那叫求同存异,是安全的,超过了就是不在一个频道上了,是危险的。争吵就像可怕的蛀虫一样,可以悄无声息地蚕食彼此的爱情,到让最忠贞的爱人都会怀疑这份婚姻存在的必要性。
“我”的确不是个好男人,至少连起码的大度都没有,而且连杜梅坐在大腿上缠绵一下的爱的表达方式都不能接受——这样的家伙没啥情趣,应该出家为僧。兄弟们引以为戒。
还得谈小说的细节描述太写实了,让我不由得开始了回忆,并开始遐想。我想到了也有人哭着起身要挣脱我,被我死死拽着胳膊,按坐在长凳上,就像“我”对杜梅那样。那句我为你哭得太多了,认识你之前我不是这样的让我心悸。离婚当天,“我”去杜梅家取东西,吃了最后的晚饭,杜梅在我起身的时候说:“再抱我最后一次。”
就这样吧,有机会你们也去看看这篇小说,名字叫《过把瘾就死》